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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犬还没有死。
失去了恨意和禁忌之力，他还能暂时活一段时间。
但也活不久了。
牧羊犬匍匐在地面上，地面上腥臭的血味冲击着他的神经，艰难的仰头看向郑开，眼神中满是恐惧。
“我不是昨晚屠杀羊头人的面具诡物。”
郑开蹲下身子，解释了一句。
“那个老人诡物把面具还给我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他想要把自己干的事情赖在我的头上，他想要让我背上屠杀羊头人的罪名，逼牧羊人现身。”
这个计谋很完美。
郑开不得不称赞一下，老人诡物的小心思。
屠杀羊头人！
逼牧羊人出来！
从这一点来说，
老人诡物并不相信牧羊人失踪了。
菜市场的这团浑水，越乱越好。
但郑开毫不在意。
即便是猜到了老人诡物的想法，郑开还是把血痂面具戴在了脸上。
郑开的心思和老人诡物差不多，菜市场越乱，他的机会就越多，至于这幅面具会不会给郑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郑开已经有了处理的办法。
牧羊犬挣扎着想要逃走。
但没有了恨意和禁忌之力之后，他根本没办法拖动自己庞大的身体，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都是奢侈。
“画家，你接着说你刚才想说的话。”
郑开让画家接上刚才的话题。
闻言，
画家继续说道：“当时菜市场的管理者找到我，想要我的镜子和恶之心，我没同意之后，她就想杀了我直接抢。”
“你把她打跑了？”
郑开好奇的问道。
画家苦笑一声：“毫不夸张的说，我在那个女人面前就是垃圾、废物。”
这么强？
郑开不由愣了一下。
现在回过头去看，可能画家不是很强。
但实际上，
当时的画家拥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再加上有瑰楼的存在，其实一点都不弱。
能够让画家心甘情愿说出这么一番贬低自己的话，可想而知，那个所谓的菜市场管理者多么的强。
那么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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