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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介绍了半天，却没有想到介绍一些自己的名字，郑开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歌开。”
小孩子的回答很真诚。
歌开这个名字是歌者给起的，郑开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暂时没有想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来自哪里。
趁着身体伤势还在愈合的功夫，郑开需要提前了解一下关于屠宰码头的事情：“我想要出去找你家先生，就需要先离开屠宰码头，所以你要告诉我关于屠宰码头的事情，我才能帮你。”
小孩子想了半天，他的记忆力不允许他记太多的事情：“我家先生和牧羊犬、其他商人聊天的时候，我都只能躲在里面偷听，所以记不清太多了，我只记得屠宰码头之前有八个牧羊人，但在很多年前，作为管理者的八个牧羊人突然死了七个，只剩下一个牧羊人在管理着菜市场。”
“哦，对了，我听外面的羊头人说前不久的牧羊人又换了，这次换了一个男人。”
歌开很努力。
郑开惊讶的哦了一声：“你是说，之前的牧羊人是个女的？”
歌开点了点头。
但这些消息不知道真假。
因为歌开也是从外面的羊头人嘴里听来了。
其实，
外面那些处于最底层的羊头人根本没办法知道关于牧羊人的任何事情。
平日里，
能够接触到牧羊人的只有两类。
一类是对牧羊人无比效忠，视为信仰的牧羊犬。
另一类就是和牧羊人关系很好的商人。
除了这两类，
屠宰码头的其他诡物都没有资格见到牧羊人。
甚至，
他们连牧羊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但意外的是，
歌开居然知道牧羊人的位置。
“就是那一次，牧羊犬过来和我家先生聊了很多，其中就聊到了“那个女人动手了，管理者以后不会出现很多人同时管理的情况，全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把所有新进来的商品都要运到西边的屠宰加工厂，检验之后才能上架”
等等这一类的话。”
“当时菜市场进来了很多新鲜的商品，大部分牧羊犬和小部分商人都去了西边的屠宰加工厂参与了商品的检验，牧羊人好像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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