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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从哪里论，凡间的时候她都是和聂初寅一伙儿的。
可是聂初寅无法进入妙义渊的结界是她亲眼所见，那么问题来了，姬衡是怎么进来的。
“小燕壮士是什么时间见到姬衡的？”
华茵问道，语气里比之前多了一分急切。
“就是昨天课后小燕出去散步，然后傍晚回到宿舍时专程来告诉我的。”
白凤九说的很详细。
对于华茵她的感觉很复杂，她怎么也追不上的人却被她那么容易就得到了，她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自卑。
姬衡又不同，她也是差点嫁给帝君的人，可白凤九对上她却只觉得姬衡很讨厌。
她觉得姬衡和帝君的交集是她用魔界的权势逼迫来的，那时她也曾有一丝想要爷爷也做同样的事情，可是她忍住了。
“哦，是吗？”
华茵看着白凤九，她的心虚她当然看出来了却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而对于姬衡，当年的事情重霖也早就告诉她了。
东华也跟她都交代清楚了，姬衡是有个心上人的。
帝君当年是有准备成全他们那对有情人的，只是造化弄人，姬衡的新上人似乎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姬衡出现在这里和那个魔君聂初寅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她感受到了大量的帝君的神力气息，再加上入口处的封印华茵很确定这里应该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凤九可知道小燕为什么会跟过来吗？”
神魔不两立，在这一点上华茵觉得她可以和白凤九合作。
“他说是偷偷跟着聂初寅过来的，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们掉下来一定会被摔得很惨的。”
“是吗？”
白凤九似乎很相信燕池悟，这又让华茵有些犹豫。
她开始有点想帝君了，也不知道帝君之前忙什么去了。
“你不相信小燕壮士？”
白凤九还不算迟钝。
“燕池悟是魔界魔君。”
“可小燕是个很讲义气的正人君子，他一向不喜欢那些阴谋诡计的……”
白凤九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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