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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多的是水月宗的人。
他们显然和方天鸣很熟悉，可此时都对方天鸣的话很不解。
姜君离察觉自己这样进攻无法赢过对手。
他立马覆手于剑上，用灵力激活剑。
金色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剑之中，达到某个程度时，除剑柄部分外，剑身突然从中央裂开，金色的灵气在剑中流动。
显然，这是地阶宝剑的特殊之处。
每一阶修为能开一段，分别是练气段、金丹段，以此类推。
“我建议你不要浪费时间，把三段全开。”
方天鸣的话毫不客气，其中带着一丝天生的优越感。
就像当初姜君离看到莫于言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激起内心的征服欲一样，方天鸣骨子里也带着无法抹去的上位者气息。
这种气息无法伪装，也难以掩盖。
四周的水月宗弟子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方天鸣有些陌生，相互交头接耳地讨论。
风枝专注地听了一下那些弟子们的话，大多都是在说方天鸣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可又有人说，可能这是方天鸣的战术。
众说纷纭，但都是对于方天鸣的异样。
姜君离也算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年纪小却拥有地阶宝剑，自然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只是很奇怪方天鸣为什么会知道他能够开三段。
寻常人只知道姜君离能够开两段，却不知道他还能以血脉作媒介，强行再开一段，暂时有越级一站的能力。
飞跃突进，剑气如虹，划过方天鸣的前胸。
方天鸣只把扇子一开，便挡下了那一剑。
扇面丝毫无损。
显然这把扇一点都不比姜君离的剑品级低。
“油盐不进，厉害了。”
方天鸣一把合上扇，讶异自己居然没有牵动姜君离一丝情绪。
姜君离依旧是那个冷静的姜君离。
一击不中，没有再次进攻。
姜君离握剑而立，没有说话。
他皱了皱眉，打量着方天鸣。
虽然看起来两人修为相等，可方天鸣躲得太过轻松。
姜君离怀疑方天鸣有故意掩盖自己修为的可能。
可若是掩盖自身修为，没理由长老们会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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