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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马战对着竹楼大声说道。
“祭酒先生不要宝器，问个问题行不行啊。”
“说。”
“稷下学院有个传说中的小师妹，你的九弟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女人。”
“我尼玛。
。
。”
马战感觉被耍了，还没有证据，小师妹确实是个女人。
马战想要放弃的时候，竹楼内传来了荀祭酒的疑问。
“你问她做什么？”
马战大声回答道。
“他在学院人气挺高啊，是不是倾国倾城，前凸后。
。
。
是不是个大美人啊。”
“贪婪，无耻，还好色。
我有点儿后悔给你喝茶了。
。
滚。”
“啊。
。
。”
刚刚还坐在竹椅上的马战，现在挂在了齐长城上。
挣扎着从城墙上脱离下来，马战瞬间感觉肚子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他的第一反应是“茶里有毒？”
挣扎了几秒，马战就晕了过去。
随后，一种剧烈的疼痛，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之时，他感觉有人割开他的胸腔，掰断了他的肋骨，还是全程不打麻药的那种。
意识模糊的时候，仿佛有好几个声音，在他耳边喃呢。
“我就说，他可以的。”
“他走的武夫这条路，合适吗？”
“合适，不破不立，再合适不过了。”
“他心里想的，和我们所期盼的不太一样。”
“他是我们的选择，至于怎么做，那是他的选择，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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