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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脸色发寒,宫人纷纷退避。
璧琴倒是没来。
她有孕在身,外面又下雨,实在是担心她有个什么闪失,长公主没让她来。
姜峥便口对口地一口一口喂她。
姜峥望着她。
俞嫣蹙着眉哼唧了两声,立刻让长公主心疼得一塌糊涂,俯身去抱女儿。
长公主哽声:“不打了不打了,赶紧给我好起来!”
傍晚时,长公主一大家子匆匆进宫。
他动作从容,人也平静。
只是收回手时,微颤的指出卖了他的冷静。
可是她并没有睡好,睡梦中时不时咳嗽。
太后这才抬眼看向姜峥。
这边俞嫣已经收拾妥当了,可姜峥还穿着湿衣裳。
她赶忙让姜峥去换衣,也命令他去包扎伤口。
姜峥起身,将地方腾出来给陈太医重新诊治俞嫣。
长公主回头望着俞嫣,道:“夜里有什么事情立刻叫我。
怎么一直咳的……”
“酿酿!”
长公主大惊,赶忙更挪近俞嫣,握紧女儿的手。
到了下半夜,姜峥又一次劝:“母亲去歇着吧。
我守着就好。
您也要注意身体,酿酿也不想您这么熬身。”
姜峥见她醒了,眼中立刻有了笑,又见她双唇颤动,立刻附耳靠过去,去听她微弱的声音——
雪白的帕子上染了汤药的污渍,也染了一点红痕。
天亮了,发白的曙光从窗纱漏进来。
夜深人静,姜峥在俞嫣身边躺下,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他虽合着眼,却一直没睡。
“青序……”
“你傻不傻啊!”
长公主在床边坐下,瞧着俞嫣发白的小脸,口中说着指责的话,眼睛却湿了个透。
姜峥这一生,走在自己规划的路上,顺风顺水,从未体会过得不到和失去。
长公主看了姜峥一眼。
他怎么能这样呢?一会儿喊她醒过来和他说话,一会儿又让她睡觉。
奇奇怪怪。
其实,旁人的交谈有一半飘进了俞嫣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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