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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惊叫出来。
杨羽:“谁准许你叫我名字了？我的名字你也配叫？小表子！”
她随手拿起水池里的瓶子，打开盖子，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
冯莉莉站在那里，水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一直落到厕所的地板，溅起了一朵水花。
“哼！
小贱人！”
杨羽丢掉空瓶，一把扯掉她的眼镜，拉着她的头发，凑到她面前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贱人长的什么样子，竟然排在我前面！”
冯莉莉被她拉着头发，痛得叫起来，却又不敢反抗，只一昧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说着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水珠，一起滚到地板上。
肖落霁看着她的狼狈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史施诗只站在一边看在，嘴角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她一向是不动手的，她觉得跟这些恶心的臭虫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废物！”
冯莉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她曾经反抗过，但是反抗是无力的，反抗只会招来更重的处罚，她已经深刻地知道了。
最后她谁也没有赢过，她输给了一切，输掉了一切。
“你看看你像条死狗的样子，像你这样的人还有人喜欢，真是笑死我了。”
杨羽拍拍她的脸，“你倒是挺聪明没有告诉老师，不然可就不是这种程度的‘聊天’了！”
冯莉莉在第一次被她们欺负的时候曾向班主任任旺德告过状，她还记得当时任旺德跟她说:“杨羽她们确实…行事有点张扬，你不要招惹她们不就好了吗，你干什么要去惹她？你知道史施诗的爸爸是谁吗？”
她不知道。
冯莉莉家是单亲家庭，母亲只是个普通工人，家里的一切开销全靠母亲苦苦支撑。
她小的时候一到放假的日子就会在下午五点钟把房里的闹钟拿到桌子上，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盯着钟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母亲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她盯着钟，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她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
但是当她渐渐长大了，她才看得见上班回来的母亲眼角眉梢透露的疲惫，她哭了。
母亲问她:“莉莉怎么了？”
冯莉莉用袖子抹着眼泪，“没事，就是，学校里……这次考试又考砸了。”
母亲说:“没关系的莉莉，尽你最大的努力就好了，考不好也没关系。”
母亲的温柔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我不要上学了，我可以去打工！”
她想要摆脱这残酷的命运。
“你还没成年，哪里有人要你啊，乖孩子，不要想这些了……”
但是却被深渊的沼泽拉扯着，越陷越深。
……
杨羽手上有一个被指甲掐出的印子，应该是冯莉莉挣扎之下掐的。
她不悦地皱起眉头，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招招手，肖落霁会意，拿出一团布塞住了冯莉莉的嘴，又按住她的手。
“你这个小贱人还敢掐我！”
嘴里的布团有一股汗味，让人恶心得想吐。
她失去了声音。
从很久以前，从不久以前，从这一刻开始……
“你这指甲也太长了，刚好我带了指甲钳，让我来帮你‘剪剪’吧，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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