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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房间，床上摆着一堆晶核。
顾途笑容轻松，将碗放在桌子上道：“等我升到四级再慢慢吃吧。”
佛千回睫毛垂下，笑容勉强：“好。”
他推着轮椅来到床边，顾途抓起一枚三级晶核，只是片刻，晶核就已干枯。
“唔……”
顾途皱眉，胸口越来越堵。
佛千回悄悄攥住了顾途的衣摆。
顾途却握住了佛千回的手，弯着眼睛：“你放心，等我升到四级你就可以站起来了……虽然时间不是很长。”
佛千回：“嗯。”
顾途蹙眉：“你不开心吗？”
佛千回笑了：“很期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顾途笑容灿烂，继续吸收晶核。
一枚又一枚晶核碎成齑粉，顾途从一开始眼眸发亮到笑容收敛。
“唔？”
他紧紧皱着眉头，抿唇。
就剩最后一万晶核了。
顾途又吸了一枚二级晶核。
“唔……”
顾途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他又抓住一枚晶核。
下一刻他青筋暴起，喉咙一股血腥味。
佛千回突然将他搂进怀里，颤音：“要不算了，我们一个月后再升级。”
“诶？”
顾途眼前朦胧，却费力弯着唇角：“你不想早点站起来吗？”
佛千回：“我不想。”
顾途摇头，声音沙哑却老气横秋：“千回呀……你不能这么优柔寡断……末世就是要狠……狠一点。”
佛千回五指穿过顾途的发梢，指缝沾上了湿汗。
顾途歪着脑袋，面颊憋红：“你……你放心……我预感不会出事。”
他抓住最后一枚晶核吸收。
“唔……”
顾途眼睛都是血丝，不由自主抱住了佛千回。
一晚上，顾途都在逞强。
“疼？我……不疼！”
“呜……没什么感觉，也就是那样。”
“轻飘飘的……还好！”
早上十点，佛千回轻轻推了推被子。
“呜……”
顾途蜷缩在被子里，连根手指都不想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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