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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耀祖拾级而上,来到四楼,正掏钥匙准备开门。
忽然听见身后“吱呀”
一声,隔壁房门开启。
他本能回头,看见一张清秀的脸庞,略带惊讶,伫立在他对面鸽子笼后方。
记忆中的吴耀祖形象瞬间浮现:
这是隔壁邻居的女儿。
这家邻居仅三人:
一位奶奶、一位母亲,还有一个女儿。
开门的女孩正是这家的女儿。
吴耀祖自然认得这位腼腆的小姑娘。
“阿敏?”
他不自觉喊出了过去对她的称呼。
阿敏是隔壁李姨的女儿。
李姨是位寡妇,带着女儿与婆婆租住在吴耀祖家对面。
她们并非从小便住在此处,大约四年前才搬来。
在吴耀祖的记忆里,
李姨是个坚韧且勤奋的女人。
婆婆年迈,女儿尚幼。
家中唯有李姨一位劳动力。
李姨便是阿敏的母亲。
阿敏的母亲每天忙于三份工作,难得见到人影。
有时阿敏的母亲不在家,而她与奶奶又遇到诸如水管或煤气管的小故障需要帮助时,通常会求助于吴家。
他们家是最近的邻居,都是朴实的普通人,能帮忙的总会伸出援手。
“阿祖哥……”
见到吴耀祖开门后,阿敏怯怯地唤了一声。
吴耀祖打量着她。
阿敏约莫十五岁,身高一百五十厘米,略显娇小瘦弱,或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足所致。
然而,少女初具雏形的身形倒也匀称,柔弱的体态透着青春的气息。
她的脸蛋圆润可爱,五官虽未完全成熟,但已显出未来的秀丽。
她身着一件廉价的白连衣裙,背着个小书包。
“是要去上钢琴课吗?”
在吴耀祖的记忆里,这个小女孩搬来后,每天放学还得去外面上一小时左右的钢琴课。
她的勤奋常被吴父吴母拿来教导过去的吴耀祖。
不过那时的吴耀祖,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他心想,李姨真是奇怪。
明明家境窘迫,连好点的房子都买不起,只能租住在贫民区。
明明要打三份工。
却仍咬牙坚持,让女儿学习钢琴。
钢琴这种乐器,贫民区的孩子怎么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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