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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安摇头，“没有走正常的修行路径。”
夜苍川暗暗推测：“是妖幻姬凭借其自身关系保住了江平安？”
要不然江平安为何还能留在圣地？
总不可能是江平安在没有本源的情况下，通过了新人考核。
江平安抬起酒杯，“夜兄最近修行的怎么样？”
提到修行这件事，夜苍川拿起桌子上的酒用力灌了一口，满脸遗憾和无奈：
“只能说咱们时运不济，出生的太早，错失了获得道皇神域世界意志认可的机会。”
“在没有机缘的情况下，能修炼到上位主神那就是咱们的修行尽头。”
“相比之下，君长歌和妖道友的运气就比较好，被修为高的强者看重，收为了徒弟，改变了命运。”
夜苍川在秩序神界算得上一方天才，但到了圣地，就是最普通的弟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对心高气傲的人打击非常大。
江平安安慰道：“慢慢来，修行急不得……”
他还没说完话，夜苍川突然端起酒杯起身，快速向着前面走去，把江平安丢在了原地。
夜苍川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迎接到来的君长歌：
“君兄，好久不见，感觉君兄修行又进步了不少！”
看着夜苍川变得圆滑世故，江平安默默咽下了要说的话，饮了一大口酒。
以前的夜苍川并不这样，以前的夜苍川意气风发、追求逍遥自在，性格洒脱。
如今的夜苍川，看到有前途的君长歌，便降低身段去阿谀有前途的人，看到没有希望的江平安，便直接无视。
夜苍川做错了吗？
不，没做错。
为了有更好的前途，为了将来获得助力，普通人只能这么做。
尽管没有做错事，可还是让人心中滋生难以言明的感觉。
江平安默默喝酒，忽然，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江妙依出现了！”
“江妙依？那位被灵衍神殿副殿主收徒的狐妖？”
“什么狐妖？分明是江大人！
江大人鸿运齐天，被殿主级人物看中收徒，其成就很可能会超越妖幻姬道友！”
“欢迎江道友参加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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