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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根据咱们的初步调查，黄本章的云烟居中，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盗窃情况，他身上也没有丢失什么物品。”
“他的死亡时间初步推断为昨晚一点到三点，根据外面的人，每周的这个时候，黄本章都会准备东西，去外面鬼市摆地摊，不过昨没去，半夜就被杀了。
宋大宝从旁边走过来低声汇报道。
“鬼市什么玩意”
旁边的裴东厂听得有些茫然。
“你连鬼市都没听过吗”
宋大宝反问道。
裴东厂尴尬一笑，饶了饶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楚牧峰。
“四更席地遍街西，赝鼎求售索价低。
今日铜腥工使鬼，五都市外孰燃犀。
东厂，这的就是北平城的鬼剩”
楚牧峰笑了笑道。
宋大宝知道鬼市来历，楚牧峰一点都不稀罕，裴东厂不知道鬼市存在，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裴东厂还年轻，再对这些行当又不是很感兴趣，自然就不了解。
“科长，你的这话什么意思”
裴东厂一脸懵『逼』的问道。
“就是鬼市和正常的市场是不同的，正常市场都是白做买卖，而鬼市是晚上做买卖，通常凌晨三点左右就开始，差不多亮时候结束。
因为是昼伏夜出，所以就被戏称为鬼剩”
“做买卖，什么买卖”
裴东厂很实在，不懂就问。
“鬼市专门做古玩买卖，而且还有很多规矩，比如这里的物品都是来历不正的，不要去问来历出处，而且不准讨价还价，做的都是一口买卖，买完之后，是赔是赚各安命。”
“再有就是咱们一般去市场都是去和逛，可去鬼市的话就要去蹚，意思就是鬼市有很多假货，你要是眼力劲不济的话就会被骗，这就像是蹚水一样要心翼翼。”
跟着，楚牧峰抬手指着黄本章的尸体道“云烟居所在的位置是大柳树鬼市的尽头，一般情况下，从这里出去，差不多四五百米就到了鬼市摆地摊的地方。”
“这个云烟居开在这里，想必就是为了去鬼市摆地摊方便。”
“这里应该是有很多人都认识黄本章，只是没有谁想到，这个在鬼市混迹着的古玩店老板，竟然会被人杀死在店里，看起来还不像是谋财害命。”
不单单是黄本章口袋里的钱，柜面里的钱分文未动，连桌上和架子上摆放着的物件也是一件都没有丢失。
或许有些东西藏的很隐秘，或者有的东西被拿走，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这些都是要经过认真查证的。
“助纣为虐”
楚牧峰上前两步，双眼凝视着墙壁上的这四个字。
字虽然不多，但蕴含的信息量其实很大。
难道凶手是纯粹的想要报复黄本章，所以才动手杀人
由此可见，凶手心中愤恨情绪是何其浓烈，要不然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宣泄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一种误导。
凶手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误导破案方向，但楚牧峰看着这四个字，感觉误导的可能『性』很。
因为能写出来这种字的人，肯定是非常雍性』格，是属于那种有执念，否则是不可能写出这样刚劲的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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