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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龙渊剑派刚刚登阶极境的九境剑修，荒主白芷。
此时她的神色清冷，目光中没半点暖意，用冷到极致的声音说：“你杀了他们？”
“是！”
他的神色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惧怕之意。
作为仙灵之身，知晓了龙渊剑派最大的秘密，他从心底鄙夷这种正道剑派的手段，为了炼制神兵剑灵，不惜牺牲百万龙栖市民。
“你很好！”
“你也很好，这么快就登阶九境，可惜这法子，太也无耻！”
杜方冷然道。
“无耻？你是仙灵之身，弄死了那么多人，整个星落城，灵霄山，多少人都被你吸干了血气，你竟然说我无耻？”
白芷突然大声地笑了出来。
杜方很平静：
“我是被仙灵的凶魂夺舍，是仙灵在吞噬人命，我没有你这么无耻，专门去寻找炼化剑灵的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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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忽然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同么？难道你不是仙灵之身？刀子杀人也是杀，长剑杀人也同样是杀，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杜方沉默，终于道：
“我侄儿呢？当日你龙渊灭我满门，从杜家坎子将他带走，不是说要他学剑，将来好让我叔侄反目，来杀我么？”
白芷忽然望着夜空，微笑道：
“看见了吗？他就在那里，不光是那里，在你的脚下，身旁，还有这身后龙渊神山的丛林，都是你的侄儿，从我取得登阶神法之时，就不需要这个累赘呢，你的李师姐多么可爱啊……”
“不光为我带出了人皇墓中的秘密，也成就了我九阶之身，我知道她是你喜欢的人，专门借她的手，将你的侄儿斩成了飞灰，你看到了么？”
白芷的神色轻盈，就仿佛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
可在杜方的心中，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仙灵血气。
盈满整个胸腔的愤怒让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你好恶毒！”
白芷的笑声忽然转成了咬牙切齿，看着杜方已经按捺不住的愤怒。
恨声道：
“恶毒，嘿嘿，你那个可爱的师姐为了保护你，宁愿肉身碎裂，宁愿当我的次魂，也要和我融合……还妄想着保护你……嘿嘿，对于你这个灵霄剑派的血脉，她可是多么的爱惜啊，可惜！
最后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杜方几乎牙都咬碎了。
“你把她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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