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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哲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是被掐红的，还是……
楚锦慢慢的走到莫之玄身边，伸手抽走了那张纸，眸中寒意正浓，嘴角梨涡渐深，“唔，白纸黑字，难道郑小姐还想耍赖不成？”
若不是郑楚依一开始就想置自己与死地，她也不会步步紧逼。
她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人。
“你得意什么！
你这个俗人你得意什么？”
郑楚依虽然浑身都瘫软了在身后的柱子上，但一双眼睛仍旧是死死盯着楚锦，那阴凉狠毒的眼神，仿佛要将楚锦凌迟了一般，“如果不是有之玄的话，你又算得了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不服啊？”
楚锦斜睨了郑楚依一眼，语调淡淡的道，“单挑？”
郑楚依瞬间便没话了。
与这个俗人交手过两次，两次都是她占了下风，这种时候，她自然不会傻到要跟她单挑。
“既然不想单挑，那就把这份主仆血契签了吧。”
楚锦直接越过迦灼，将手中的纸塞到了郑楚依的手里，“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刁钻的主人，就算你真成了我的奴隶，我也不会故意刁难你的。”
语调虽淡，却一点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捏着手里的那张纸，郑楚依浑身的力气就像被瞬间抽了一般，全身上下冰凉的一片。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今天。
一个堂堂异能界的真命天女，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俗人踩在了脚底下。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解她于水火之中了，想到这里，郑楚依立即抬眸看向莫之玄，眼泪几乎是一下子就出来了。
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之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都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郑楚依声泪俱下，洁白的胸前还沾染了红色的血迹，这样看上去，显得极为的可怜。
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怜惜上三分的，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签吧，愿赌服输，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莫之玄甚至都没看郑楚依一眼，接着道，“还要，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未婚妻，这是你和她之间的赌约，我无权干涉。”
自从这郑楚依拟出血契的时候，她就没打算放过楚锦，这种时候，他自然也不会站到郑楚依这边。
未婚妻？
闻言，郑楚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你说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又算什么？莫之玄，你都忘记我哥是怎么死的了吗？我哥是为谁死的？我哥死的时候，你都答应了什么！
你答应我哥你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现在呢，你居然要我给一个俗人当奴隶，莫之玄，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哥吗！”
听着郑楚依的话，莫之玄的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深邃的五官上仿佛被蒙上了层无法穿透的薄冰。
“要是子龙在的话，肯定也会尊重我的选择，”
莫之玄接着道，“毕竟，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九哥！”
闻言，迦灼忍不住呵斥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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