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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练武场时，蚩乘正笨拙地模仿许怀夕教的招式，引来其他孩子哄笑。
“手腕再抬高些。”
许怀夕突然走过去，轻轻托住男孩的手肘，“对，就这样——”
她带着蚩乘完成一记漂亮的突刺，围观的孩子们发出惊叹。
沈云岫站在廊下，面具后的眼神柔软下来。
这一幕让他想起许怀夕教许云昭练剑的样子，温柔又坚定。
“你很喜欢孩子。”
回客舍的路上，沈云岫状似随意地说。
许怀夕拂开挡路的树枝：“我妹妹...云昭，也是这般年纪跟着我学剑。”
“她很像你。”
“嗯？”
沈云岫停下脚步：“我是说，蚩乘很喜欢你。”
暮色四合时，蒙蚩奢独自来到客舍。
她带来一坛陈年米酒和两盏牛角杯。
“敬盟友。”
她给许怀夕斟满，“不过在那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许怀夕正襟危坐：“夫人请讲。”
“你为何对苗寨事务如此了解？那些商道和税制，连蚩离都要学上大半年。”
烛光下，许怀夕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影：“我爹常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其实也不尽然，很多东西她是通过后来者的认知判断前人，也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最后一个问题。”
蒙蚩奢突然逼近，“你和蚩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奢夫人知道蚩离不能离开雷公山，若不然会被“神罚”
。
就仿佛他天生就该守着雷公山一般。
而许明昭是许家的大小姐，她不可能为了蚩离留在雷公山的。
牛角杯在许怀夕手中微微一颤。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寨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是敌袭警报！
沈云岫破门而入，面具上沾着血迹：“黑水寨的人混进来了！”
混乱中，许怀夕护着蚩乘退到内室。
透过窗缝，她看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寨中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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