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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空间。
不是那种耀目的白色，而是略带柔和，像是灯光一样。
温暖，让人泛起困意的环境。
玛·威尔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每次都会惊奇于这个环境。
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玛·威尔认得他，这是她的导师，是她后面人生数十年为之奋斗的事业的启蒙者和领路者。
“至高智慧……”
她看着面前这个完全分辨不出来差别的人偶，喃喃道。
至高智慧是克里人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创造出来的生命计算机，它凝聚了所有克里人的最高智慧，包含了一切克里人的科学、哲学、军事、思想等，是克里帝国权利的实际掌握者。
之所以在玛·威尔眼前是严肃的中年男人，是因为至高智慧会以其潜意识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的影响出现在其他人眼前。
“我们大概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
严肃的中年人的语调、语气，甚至于一些面部的细微表情习惯都和玛·威尔记忆中的分毫无差。
“是的，威廉老师。”
她苦笑了一声，望着中年人心说，因为十年前你就死于战争的轰炸了。
“你变了许多，但我从你的眼神里能看出，你仍然充满了对科学的热爱。”
中年人的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欣赏。
“我常常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用如同玛·威尔记忆中鼓励眼神看着她，正是这个眼神让她走上了科研的道路。
“你一定能完成光速引擎的研发。”
唉。
玛·威尔叹了口气，终究是假的，她老师根本对光速引擎丝毫不感兴趣。
打起精神，她对至高智慧说道，“但我现在遇到了困难。”
“哦，什么困难。”
至高智慧问道。
“地球的科学技术太落后了，很难进行有效的实验，而且我需要我们克里星前人们的实验数据。”
她抬头对至高智慧说道。
这是实话，想完成光速引擎，只依靠地球是不可能的，克里星留下来的实验数据最起码也可以帮助划掉几个错误研究方向，提供一个大致的实验方案。
“这个简单。”
中年人从身后突然出现的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递给了玛·威尔，“尽情的去研究，发挥你天才的大脑吧，我一直以你为豪。”
以我……为豪么。
玛·威尔看着中年人，他已经恢复了那严肃古板的表情，静静地和她对视。
“我会的。”
她微微低头，错开了这份目光，然后低声回答。
会让死于战火的威廉老师你自豪的。
……
从虚拟的环境中回到现实，玛·威尔拿着一块类似于水果糖的银白色金属方片，大小和之前的纽扣差不多。
不远处借助夜一惊人感知力的顾易在察觉到这东西后也明白当初为什么玛·威尔会拿纽扣试探他。
“准备出手了，顾易小弟。”
夜一察觉到玛·威尔的灵压到达了约定的地点后，通知顾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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