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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想留住她，又怕和她太亲近。
他深知自己不配，或许因此才不断想用难听的语言推开一些距离。
“我有点口渴。”
殷芙在桌子旁边坐下。
这么破旧廉价的房间，原本应该是很脏的，但她坐的椅子，手边的桌子却被擦得锃亮。
床上的被套床单也是崭新的，没有任何脏污的痕迹。
林闻屿是不是在心里想过，也许她哪天会来这里？
殷芙目光流转，若有所思。
林闻屿被她这样观察的神色弄得很不自在，冷着声线，开口道，“渴了就自己烧水。”
殷芙坐着不动，“我不会。”
林闻屿嘴唇微张，想讽刺她几句，但最后还是抿紧了唇角，拎起桌上的烧水壶，去洗手间接水。
她本应过着舒适惬意的生活，是他把她拉入这样贫困逼仄的地方。
她没有抱怨，没有丝毫的嫌弃，他还怎么装恶人。
看着林闻屿走入洗手间，殷芙站起身，到角落那些箱子旁边，轻轻摸了摸，低头闻嗅。
是制造武器的材料吗？
又或者，已经制造完成了？
要怎么样让他放弃和霍家同归于尽的想法？
殷芙沉眸思索了片刻，在林闻屿走出洗手间之前，若无其事地坐回了椅子。
“晚上我睡哪里？”
殷芙一边看林闻屿擦电烧水，一边问。
林闻屿动作一顿，没有回头看她，淡淡道，“你睡床。”
“那你呢？”
林闻屿指了指靠在墙壁上的简易折叠椅，“我睡那个就行。”
殷芙摇摇头，“那东西怎么睡？你也睡床吧。”
林闻屿身影一滞，终于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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