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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这是她对那个向她问了一句“在吗？”
的小丑崩坏神的回复。
“帮我挡一剑。”
西琳用一个不容拒绝的语气对着神说道，反正她和原剧情那个西琳不一样，压根没把神放在眼里。
“……”
神没有回应，但已经自觉地将符华的太虚剑神引到了祂的身上。
赤红色的虚幻巨剑落下，直直落到西琳的身体上，但由于祂的庇护，原本可以完全摧毁西琳精神的太虚剑神只是破坏了西琳和神的联系，将西琳作为律者体内的神的意识彻底杀死。
“真是的……可是差点就死了啊。”
西琳长叹一口气，如果不是情急之中想起了那个烦人的神，还真就死在这里了。
“太虚剑神，无形无界，此剑能穿透任何有形屏障，直击意识深处——无法感知，无法认知的部分。”
“无法认知，因而无法抵挡，从内而外，彻底归于虚无，这一剑我确实已经击中你了……但你为何没有消失？”
“我可以感受到是有个强大的存在替你抵挡了一剑……难道这就是崩坏的源头，神吗？”
“第二律者，是我时运不济，还是你命不该绝呢……”
符华的身躯无力地向后倒去，被奥托接住。
看着明显还是完好无伤的第二律者，奥托不禁也是感觉麻烦，就连赤鸢仙人燃烧记忆也没有打败第二律者吗？
刚才那一剑，奥托也看的清清楚楚，如果这一下是砸到自己的身上的话，估计他连把意识转移到其他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彻底死去。
“主教大人！”
程立雪已经突破了下面无数崩坏兽的封锁来到塔顶，至于齐格飞和塞西莉亚还有其他女武神还在下方的战场战斗。
拥有，雷，风，炎，死，四种拟似律者权能再加上本身的审判级崩坏兽素质的末法级崩坏兽——魔龙贝纳勒斯。
“程立雪，拖住第二律者，我带着你师父离开。”
奥托头也不回地抱着沉睡的符华离开了塔顶，西琳，刚想阻止奥托便被程立雪冲上来缠住。
“他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吗？”
西琳指着已经快跑没影的奥托，没好气地说。
程立雪一言不发，只是握紧手中的若水剑，摆出太虚剑形的起手式。
“我知道了，你是为了那个被他抱走的女人吧，她是你什么人？”
程立雪没有回答西琳的问题，也许她也不知道符华是她的什么人吧。
师父吗？可是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喊了符华师父导致她离开了自己。
但至少，她绝对是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西琳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程立雪回答。
“好吧，看来你和他一样都是一个型号的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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