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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动作顿了顿，那一瞬间，他预到什么。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夹菜：“去哪里？一起吗？”
“想一个人走走，打算去g市。”
“什么时候？”
“周三，”
叶思北笑了笑，“票买好了，你别怪先斩后奏。”
秦南点头没说话，叶思北打量着他：“生啦？”
“什么时候去看杨老师？”
秦南没有太多表情，叶思北他没反对，放下心来，回应着他：“□□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秦南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秦南起身，在月光下翻开她的笔记本，看三张车票，分别是南城-g市，南城-怀水，云-g市。
秦南看了这三张票的时间点，南城-g市是17点出发，17:05到达g市。
怀水这趟列车下一个站，17:30到达怀水，而云是g市上一个站，15:30到达云。
这些数字，都是叶思北在本子上记录过的。
秦南合上夹着车票的本子，进了洗手间。
他坐在马桶上，捂着脸，把所有声音都咽下去。
他意识到叶思北要做什么，可是他清楚知道，这个方案风险极，过程里，一旦范建成超出预料的反抗，或者是警方查到怀水云的监控，都会暴『露』叶思北。
可叶思北还是选择要做。
他要怎么办？
要阻止，还是不阻止？
阻止这一次，叶思北还会有下一次，这已经是她内心的执念，内心一根刺，不□□，它永远存在。
不阻止，叶思北会成功吗？就算成功了，这一辈子，她的内心就安稳了吗？
他不知道。
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以为自己能为叶思北遮风挡雨，可到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和少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他保护不了他父亲，保护不了叶思北。
他这一路，只是站在她身边，眼睁睁看着她去经历一切。
他挡不住人言可畏，挡不住范家焰嚣张，挡不住一审败诉，此刻，他挡不住她走向这一条绝路。
他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能。
他在黑夜里，攥着拳头，无声落泪，好久后，他听叶思北一声『迷』『迷』糊糊的轻唤：“秦南？”
“唉，”
他控制住声音，像平时一样，“在洗手间。”
叶思北没再问话，她似乎就是半夜醒来一下，又闭上眼睛。
秦南在洗手间调整好情绪，才回到叶思北身边躺下。
第二天起来，叶思北就张罗着要带他去杨齐羽，她给他选着衣服，随意说着话：“周一带你去看『奶』『奶』他们，老家人挺好的，不过老思想，要说什么不高兴的，你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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