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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想说。
他不想再麻烦苏缈，让她来接他，已经够麻烦她了。
要不是手机屏幕碎了，屏幕失灵，苏缈的电话是他唯一能拨出的电话，他绝不会打电话给她，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小九，你还清醒吗？”
没听到那边的声音，苏缈急问，“小九回答，你还好吗？”
九北訦轻“嗯”
了声，“还好，就是太困了。”
“苏缈我睡一会，你等会再叫我好不好。”
他忍不住再次咳了起来。
咳声发闷，伴随着咳嗽响起了一声血液灌流的声音。
苏缈面色更沉，油门直接踩到底。
车速到达极限。
面上神情再凝重，她声音依旧平静，但也只是表面而已，“小九乖，不要睡，再疼也不要睡，要听话。”
“嗯。”
语调弱到几乎听不见，喘气声比回答的声音还要明显。
在九北訦失去意识之前，苏缈终于到了。
远光灯穿透漆黑的夜幕，照亮整段山道公路。
九北訦那辆炫酷的机车横摔在一旁，早已支离破碎，车灯还亮着，照着摔倒在不远处的九北訦。
头盔被他摘下，丢在一旁，脸上倒没什么伤，但是嘴上和鼻子处都有血迹，他的腿以扭曲的姿态摆着。
迈巴赫停下，苏缈拉开车门下车。
她身着红裙，赤足向他狂奔而来。
因为参加宴会，她穿的是高跟鞋，开车不能穿高跟鞋，没办法只能把鞋脱下。
虽然赤脚开车也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比起高跟鞋总要好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小九！”
听到声音，九北訦意识稍稍回笼，转眸看向来人。
苏缈很快就来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急切的观察着他的伤势。
九北訦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乌发红裙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惊艳模样。
“苏缈。”
“嗯，我在。”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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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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