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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眼眶里有眼泪，那是眼睛自己不争气！
楚渊笑了笑，起身捡起地上那枚铜板：“我也有点饿了，搞点东西吃去！”
乞丐看着楚渊的背影，思索了片刻之后，她还是迈开短腿，快步跟上了楚渊。
“老板，烧饼怎卖？”
楚渊笑容满面的看着烧饼摊前的男人。
男人先是扫视了楚渊一眼，见他穿着崭新的冬衣，顿时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大爷，烧饼一枚铜板一个。”
人敬有钱人，狗咬穿破衣，体现得淋漓尽致。
楚渊点零头，丢了一枚铜板在桌案上，铜板蹦跶了一下，掉在地上。
老板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只是瞬间，他便弯腰将铜板捡起来，揣进兜里后，笑容满面的取了一个烧饼递过去：“大爷，你的烧饼。”
楚渊接过烧饼，直接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
就在这时，老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眉头微皱。
乞丐见楚渊吃着烧饼，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用黑乎乎的手拽了拽楚渊的衣服，抗议道：“你怎么就只买你自己的？我也饿！”
闻言，楚渊随手把咬了一口的烧饼递给乞丐。
乞丐也不嫌弃，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
“崽子，你还敢回来！”
老板见到乞丐，当即暴怒，咆哮出声。
旋即他冷眼打量着楚渊。
“你跟这崽子一伙的？”
“嗯，她是我罩着的。”
楚渊毫不避讳。
得到想要的答复，老板直接开始挽袖子：“老子过了，不让乞丐来我摊子这里，你们都聋了是吧？”
老板明白楚渊是故意过来找事的，不然之前也不会把铜板丢在地上。
既然是来找事的，那就没有必要客气了。
只是他不理解，眼前这个男人干嘛要跟一个乞丐混在一起？还是他也是个乞丐？
不过对于一个乞丐来，这个男人穿得挺豪华的，那身崭新的棉衣，自己都舍不得买，该不会是什么地方偷的吧？
如此一来，也就都解释得通了！
楚渊看着跃跃欲试的老板，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没错，他就是来找事的。
“呸~”
楚渊一口将嘴里的烧饼吐在地上，满了嫌弃：“你给老子吃的什么垃圾？难吃死了，退钱！”
“退钱？”
老板瞳孔瞪大：“你都特么吃了，跟老子退钱？子，来找事就直，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楚渊耸了耸肩，本来想整点节目效果的，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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