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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森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不要来招惹我，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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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阳勾了勾嘴角，俊俏地脸露出了一丝轻笑，道：“这句话，还是等你有本事办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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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森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过桌子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将酒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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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很吵，这一声立马被淹没在人声，但是一边坐着的严胜男却立马警觉起来，现在只要顾笙阳冲她使一下眼色，她肯定会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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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梁森此时并没有把严胜男放在眼里，他喝光酒杯里的酒，抬眼打量着顾笙阳，道：“顾笙阳，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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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阳挑了挑眉，道：“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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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阳，你让那些无辜的女孩子去卖身，你觉得自己还配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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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森开口，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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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阳仍旧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显然，他并没有被梁森说得话给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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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配不配做人？我想这不是你说得算的吧。”
说完，顾笙阳脸露出一丝轻蔑地笑，道：“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想要伸张你们口所谓的正义，但是我告诉你，这世界那么多黑暗的事情、那么多人在受苦，你觉得你能靠你自己一个个将他们都救出来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再做那些热血梦了，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所做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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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有没有意义，我只在乎我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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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说得真好听，我都不知道梁先生竟然会有良心这么奢侈的东西。”
说完，顾笙阳突然向梁森那边凑了凑，语气阴森地开口，“梁先生，你知不知道，向你们这种天天说要对得起良心的人，往往是结局都不怎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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