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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恐怕连国都没出过吧？”
陈韵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顾总只说，他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觉得好玩，就想尝试着做一下试试。”
南大金融学院院长吴天泉听到这话，直呲牙花子。
“这小子，真的是个大一新生？”
“还是考古系的？”
这种商业嗅觉，这种特立独行的点子，就算是金融系的许多高材生也想不出来啊。
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就跟开了天眼似的。
一旁的文老也有些纳闷，盯着台上的顾川反复打量。
这小子...
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师傅了？
还是让什么金融系的老不死上身了？
不管你是谁，请从他身上多待一会。
想到这里，文老扭头看向自己的另外一个徒弟，红袖。
“丫头，你觉得你这便宜师弟怎么样？”
红袖扭头看了一眼文老，“老师想说什么？”
“指桑骂槐，还是指鹿为马？”
文老脸色一僵，旋即连忙摇头，讪讪一笑道。
“怎么会，为师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
“你跟你师弟都是各有优点的。”
红袖闻言，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神情略带玩味道。
“哦？是吗？”
“那老师说两个我的优点来听听。”
听到这话，文老的脸色顿时僵住了，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要不...”
“还是算了吧。”
......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
“手机市场还没挤进去呢，就想要踏足通讯市场分一杯羹。”
杨林看着台上，跳梁小丑般的顾川，脸上噙起一抹讥讽。
眼下，通讯市场企鹅一家独大，虽然也有其他的竞争对手，但跟企鹅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许多老牌应用都快被挤得下线了，更何况一个零基础的通讯软件。
在他看来，顾川推出的这所谓‘橙信’，恐怕刚上线就会夭折。
身旁的宋钟笑着点了点头，“软件做的倒是不错，只可惜，选错了方向。”
“不过，这个所谓的二维码，的确是个不错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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