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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可叹，又令人可恨。
“好败家呀。”
楚乐瑶也是听懂过来，唬着小脸嘀咕道。
文教授仍旧有些不解，“这般药水，为何我从未听过？”
他研究了古玩这些年，却是从未见过，可顾川，却是从哪里知道的？
顾川耸了耸肩道，“说来也是巧合，我曾经翻阅古籍，从上面看到过关于这种药水的介绍。”
“这般药水源自古时，最初是用来销毁密信，清朝之后便消失了，老师未曾见过也在情理之中。”
“刚刚在观摩那副画作时，我闻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与那古籍上记载的一般无二。”
“于是，便有了这般猜测。”
听到这里，文教授的脸上露出恍然神色，看向顾川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不对吧？自己才是老师，怎么现在变成了他给我讲课啊？
众人听到这话，惋惜、愤怒的同时，这心里对顾川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如此本事，属实让人叹为观止啊。
“只可惜，毁了这样一副唐寅的真迹。”
陈剑锋惋惜长叹。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这幅字画。
“陈老真的想要？”
就在众人惋惜之际，顾川忽然开口。
听到这话，陈剑锋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一瞬不瞬的将他盯着。
作为人老成精的商界传奇，他哪里听不出顾川的话中意思，当即询问道，“你有办法？”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纷纷看向顾川，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
毕竟，那可是唐寅的真迹啊，这世间存在的能有几幅，不谈升值空间，单论这画作，也是很值得收藏的。
顾川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吟吟的盯着陈剑锋，“陈老，不瞒您说，我自己开了家小公司。”
“只是这最近啊，运转的不太流畅，资金方面，略有不足呀。”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交情归交情，但生意场上，还是得谈利益的。
顾川已然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既如此，那这份价值，也该到变现的时候了。
陈剑锋闻言，脸色微微一怔，旋即也是明白过来，并无任何搪塞。
“说吧，你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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