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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霍九宴打来电话，说他给女人买卫生巾上新闻了。
才一会的事。
刚才那个女的有毒。
上新闻家常便饭，可给那女的买卫生巾，她配吗？
周北冥看向洗手间的门。
手机响个没完没了。
就连人间蒸发的江允也冒出来了。
他接电话，“有屁快放。”
江允冷笑，“照片那么高清，新闻真的？”
“假的。”
周北冥不耐烦，“还有事？”
江允问，“你为什么去买卫生巾？”
周北冥面无表情，“老子想买就买，关你屁事。”
江允调侃，“买了自己用还是给你家老头用……”
周北冥懒得再听，挂电话。
手机又在响，关机。
他起身，朝洗手间走。
打开门，苏念正在洗内裤，见他来，红了脸。
周北冥见她害羞，心情好了些。
他环胸，靠着门，眸光淡然，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经常给你脱的东西，又不是没见过，脸红什么？”
苏念低着头，继续洗，“很晚了，你先睡吧。”
周北冥走过去，伸手在水龙头下，凉的。
他关了水龙头，将她手中没洗完的内裤扯过来，丢进垃圾桶。
“哎……”
苏念莫名。
丢她内裤干嘛。
这是衣帽间准备好的，看牌子，很贵。
周北冥抽条干毛巾帮她擦手，“你不是说来这玩意儿，不能碰凉的？”
苏念看着他给她擦手，她有说过吗？
不记得。
或许是别的女人跟他说的，他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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