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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瑶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慕老太太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神闪过狠厉，叶佳瑶心头不由得一跳。
在她印象中，慕老太太从来都是慈爱和善的，偶尔会搞搞怪欺负欺负慕凌寒让他语塞，却从来没见过老太太这样的表情。
叶佳瑶表情正了正。
不愧是打下慕氏集团江山的前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慕老太太的目光落在远处，嘴里念叨着：“如果不是因为好脾气，怎么会被人欺负到头上？？财富多了是好事，同时也是坏事，有钱，就容易招人眼红，招人嫉妒。”
说着，慕老太太表情恢复了正常，看向叶佳瑶，眼中带着几分慈爱和欣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东西拿得动，什么东西拿不动。”
叶佳瑶：！
！
！
所以，慕老太太之前……是在考验她？
叶佳瑶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发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慕老太太见叶佳瑶的表情就知道她明白了，目光再次落向远处的慕凌寒，感慨道：“你不要觉得我老太婆心眼坏，耍心机。
我也是为小寒着想，我一把老骨头了随时都会入土，我要是走了，这世上就没有真心关心他的人了。
小寒的那些叔伯们，一个个眼里只有财富，巴不得小寒死了他们就能继承财产，甚至觉得我把公司给他是因为可怜他没了父母，哎……”
叶佳瑶脸色一正，道：“那是慕凌寒有能力能够胜任公司总裁的职位！”
慕老太太嘴角勾了勾，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倒是很看好他。”
叶佳瑶一脸傲娇：“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慕老太太笑得更加欢快了，点点头，道：“对，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
叶佳瑶：“……”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些歧义呢？
“所以，慕凌寒的父母不是意外？”
是，死于商业竞争，黑幕？
慕老太太眼眸一闪，沉默着。
叶佳瑶从对方的表情中就读懂了一些。
果然，财富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看她做的那两个梦就知道了，只是因为碰到黎律师要给他签合同就做那种梦，这要是真签了……叶佳瑶忍不住抖了一下肩膀。
慕老太太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慕凌寒身上，又感慨了一句。
“小寒那个时候很消沉，一下子没了父母，他还被拐卖，之后自己逃跑到了不知名小镇……总之遇到了诸多磨难。”
叶佳瑶：！
！
！
“慕凌寒，以前，还被拐卖？！”
这什么商业劲敌，也太可恨了，杀了人，还要把孩子给拐卖了？！
“对，你不知道？”
慕老太太有些惊讶。
叶佳瑶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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