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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太太：“佳瑶不肯收我的财产？”
“嗯。”
“是真的不收，还是只是谦虚推却？”
慕凌寒：“是怕死，真不敢收。”
慕老太太闻言，轻笑了一下，眼睛眯了眯。
“佳瑶是个脑子清醒的，她的思想超过年龄了啊，一个二十三岁不到的女孩子，倒是清楚得很，都说她贪财，我看她倒是很明白。”
“佳瑶很聪明。”
“叶家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孩子？确定她是本人？在那样的生长环境下，却能自己长得那么好？”
慕凌寒：“……”
“是佳瑶，没错。”
慕老太太眉头蹙了蹙，见慕凌寒这么肯定，面上露出些许微笑，开口道：“你这个说谎就动左边耳朵的毛病已经改了？”
慕凌寒：“……”
“奶奶，我没说谎。”
慕老太太摆了摆手，道：“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吧，看不清楚了，总之，佳瑶是个好的，就对了。”
慕凌寒用力点点头：“对，佳瑶很好。”
慕老太太：“还说你没说谎。”
慕凌寒：“……”
跟奶奶说话，脑子要转好几个弯才行。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哪个女人？”
慕老太太：“你不是一直在调查一个女人吗？最近查到了？”
慕凌寒：！
！
！
“奶奶！”
慕老太太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道：“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
慕凌寒抿了抿唇，不说话。
“我不想说，是怕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前两天网上那些舆论是怎么回事。”
“奶奶，舆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我出手，你们两个现在能在这里悠哉地钓鱼？你知不知道外面还有记者蹲点想要挖料？”
慕凌寒拧了拧眉，没有说话。
“小寒，你还太嫩了一点。”
慕凌寒：“奶奶，我……”
“重点是年纪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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