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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寒表情冷冷地。
“你不是很厉害，自己想。”
黎律师：“……”
“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小心眼。”
“你还是那么死板。”
“我只是履行慕老太太的指令，据我了解，慕太太应该很喜欢钱。”
可是看叶佳瑶这反应，分明是躲着的。
“她又不傻。”
慕凌寒淡淡端起桌上一杯水，抿了一口。
黎律师眼眸闪烁了一下，又习惯性地抬手推了推眼镜，然后道：“那慕先生接？”
“不接，我产业太多了，管不过来。”
“你可以……”
“我和你这个穷人不一样。”
黎律师：“……”
……
叶佳瑶蹲在厕所里，干脆下载了手机游戏起来玩，玩了两局，越玩越嗨，直接把自己还在厕所的事情给忘了。
直到慕凌寒的电话打进来。
“怎么那么久？”
“我拉屎啊，真的拉屎。”
“半小时了。”
“我便秘了。”
慕凌寒：“……”
“菜已经上齐了。”
“哦，那你先吃吧。”
“黎律师走了。”
“那我马上就回来。”
叶佳瑶挂掉电话，收拾一下自己准备站起来的，然后站的太猛，脚下一麻，直接往旁边栽过去，脑袋磕到隔间的门板。
“痛痛痛……”
叶佳瑶扶着自己有些发疼的额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蹲太久了，脚都麻了……
叶佳瑶姿势古怪地往外走，一路接受不少人异样的目光，慢腾腾挪动了好一会才稍微缓过来。
面前就是包间了，叶佳瑶脚步一台，往里面走，结果一个没注意，脑袋又磕到门板上了。
慕凌寒连忙站起来，上前扶住她。
“怎么样？”
叶佳瑶回过神来，看着慕凌寒，开口道：“黎律师走了？”
“对，走了，你还好吧？”
慕凌寒看着叶佳瑶，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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