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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愣愣的重复着这一个字。
有些不敢相信。
她和夭语不同，夭语从一开始就是斩天神剑的剑灵，而山海却是后天转化而成的，这也就说明，其化身成为剑灵的过程并不一定就是他心中所愿，从这个角度入手，就可以让王昊天在其心中的地位一降再降。
“没错就是剑奴。”
“山海神剑虽未成为真正的帝器，但是王昊天欲想要结出九天剑阵，就必须有其辅助。”
“因此，若是剑灵有缺，此神剑就并非一个完整体。”
“所以……他需要一个剑灵。”
“不、你不要说了。”
山海的脸色微微一变。
好像被某种力量掐住了心脏一般。
感觉窒息而压抑。
“成为剑灵之后，你看似还是你自己，实际上不过是和夭语一般，成为了神剑的奴隶。”
“只不过她是神隐之体的奴隶，而你……是……”
“少主，不必多言了，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山海沉声开口，确实啊，自己不过是个奴隶而已，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用的着自己的时候，想着为万年以后的事宜安排自己。
用不着的时候，那就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弃子。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当然，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与他并无本质上的不同。”
顾云话锋一转。
“我与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将王昊天的其余灵身的藏身之所告知于我。”
“实际上也是在利用你。”
顾云坦诚相告，没有任何隐藏自身想法的打算。
看着顾云的表现，夭语心中都感觉有些揪心，毕竟山海刚刚经历过背叛，如今在新的归宿处依旧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她害怕对方会想不开，毕竟不管如何，两人之间也是相处过很长时间的好姐妹，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是能够将山海拿下，三人共侍一主，也算是一桩美事。
山海听完顾云话语，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顾云。
忽然，那张原本冷艳绝美的脸蛋之上露出一抹醉心的笑容，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
虚幻的身影踏着虚空，裸露在外的嫩白脚掌娇小可爱，灵动诱人。
龙泉似是有些防备，挺身而出拦在顾云身前。
“龙泉！”
顾云厉喝一声，看向龙泉，微微摇头。
“知道了爹爹。”
龙泉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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