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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净尘身体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而且什么？”
她连忙追问，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猜测。
李长生声音变得低沉：
“而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长头发了。”
“什么？”
听到这话，净尘和九位小尼姑纷纷后退数步，满脸的不情愿。
她们看向灭绝师太，跪地求情：
“师父，我们不能吃这丹药啊。”
“我们不想当秃子。”
灭绝师太却松了口气，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我们尼姑本来就是秃子，这副作用还省去了我们每月剃度的麻烦。”
“现在就服用丹药吧，顶着一头长发在寺庙之中，算是什么事儿？”
净尘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
她痛哭流涕的说道：
“师父，万万不可啊。”
“光头和秃头是不一样的。”
“有头发不用，和不会长头发是天差地别啊。”
“我们宁愿长着满头长发，也不会吃这丹药的。”
“不然......不然的话，我们就还俗。”
“还俗？”
灭绝师太身体一震：
“你说什么？”
净尘声音变小了很多，躲在柳青舞身后低声说道：
“弟子说...如果非要吃这丹药，弟子选择还俗。”
听到这话，灭绝师太满脸失望之色：
“净尘，你知道为师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
她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声音都变得低沉：
“你的天生佛骨每天需要以精纯的佛光照耀，才能够不断成长。”
“为师为了你，不惜耗费身体根本，导致修为进展缓慢。”
“若不是为了你，为师早就已经是元婴，甚至晋升化神了。”
“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净尘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
可她毕竟见过了自己长发的样子。
那美丽的容颜，她自己都感觉心动。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从此变成秃头。
净尘擦干眼泪，面色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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