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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苓被他逗乐了，偏要和他做对：“我不亲呢？我不说呢？”
“唔……那就不亲，那就不说吧。”
他说得有点委屈了。
清苓听了，猛地抓住他头发一阵乱揉。
贺璘睿也揉她的，两个人嘻嘻哈哈，说些没营养的话。
稍晚，瑈柔来叫他们吃宵夜。
清苓不想动，贺璘睿就去端上来。
喂她吃了一口，她就吐，他也不敢喂了，确定她不饿，就不再逼她吃东西。
然后睡觉。
黑暗中，清苓终于垮下脸，不再强作欢颜。
她安慰自己，她又不是人民币，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喜欢她，这么大一个贺家，仅仅只有吴雅讨厌她，已经是她的幸运了。
她一边想，反正她这几年不怎么在家，吴雅喜不喜欢她无所谓。
一边又想，到底是璘睿的母亲，要相处好几十年，不能让璘睿在中间为难……
她这样想来想去，故意忽略吴雅说的那些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看到了徐可薇，徐可薇失望地问她：“你居然出卖自己！”
清苓一惊，大叫：“我没有！”
然后她看到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她母亲、杜远明、吴雅、杜倩、叶鹏远、薛丽娜、叶雅菲……还有好多好多人，全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我不是……”
她哭道，“我真的喜欢他……”
“他原先是买你的，你居然喜欢他？你这是下贱！”
有人恶狠狠地说。
“啊——”
清苓大叫起来。
贺璘睿蓦地惊醒，听她在睡梦中哭，想她是做噩梦了，急忙摇她：“清苓！
你醒醒，快醒醒！”
清苓仍然哭泣着，背过身，身子蜷成一团。
贺璘睿手忙脚乱地开了灯，拿纸巾给她擦泪，一边继续叫她：“清苓？清苓？你快醒醒，你在做噩梦吗？”
终于，清苓幽幽地醒来，转身望着他：“璘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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