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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主任。
林知汉等人也觉得奇怪，怎么这孙正宏一问，赵婷芳就马上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过，在场都是反贪总局的专业人士，经验挺丰富的。
都屏住呼吸，不敢影响孙正宏。
“你为什么杀孙正宏，这孙正宏没惹你呀？”
孙正宏继续语气平静地问道。
“孙正宏害得刘新建被抓，肖钢玉被抓，害得高育良很被动，害得我们赵家损失惨重，当然该杀……”
“你又是怎么联系到范腾国杀手集团的？”
“我一直跟范腾国杀手集团有联系，之前瑞龙还准备，如果侯亮平不听话，就找杀手干掉他，被我阻止了。
说影响太大。”
说也奇怪，孙正宏一问，赵婷芳有问必答，配合的很。
把黄主任等人看愣了。
如果不是审讯室，都会怀疑赵婷芳跟孙正宏在唱双簧。
但已经很怀疑人生。
一会，孙正宏突然问道，“欧阳菁又是谁谋害的？”
“欧阳菁，不是我，也不是瑞龙，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说不定是李达康自己。”
“李达康自己？这怎么可能！”
就连孙正宏都语气有些颤抖。
显然，不怎么相信赵婷芳这句话。
“有什么不可能的，李达康谁都不爱，只爱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好了，赵婷芳，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
孙正宏突然说道，显然不想在此事上，做过多纠缠。
看着依旧目瞪口呆的黄主任等人，孙正宏说道，“赵婷芳说的李书记一事，我个人持怀疑态度。
李书记不是这样的人。”
黄主任没说话，显然，还没惊醒过来。
实在是，孙正宏审讯赵婷芳的方式与结果，太匪夷所思了。
你把赵婷芳暴打一顿，结果赵婷芳什么都说了。
老实的很。
这不是审讯技术，是邪门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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