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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并不确定那个号码韩飞还有没有在用。
她打过去的时候，是官方提示的空号，她正准备挂电话，那头神一般的竟然通了。
许艺当场愣住，彼此都安静了半分钟。
许艺：“韩飞？”
“嗯。”
许艺那一刻真是差点哭出来。
“你还在用这个号码？”
韩飞没说，其实他一直就没换，只是设置了空号的提示音，怕别人找到他，又怕许艺找不到他。
许艺：“几年前有个记者向我打听过你。”
“我知道她，谢馨月。”
那场车祸，谢馨月留下了后遗症，年纪轻轻走路一瘸一拐，也不太方便到处跑新闻了。
对于有威胁的人，韩飞一向都是这么处理的。
到处跑，追新闻，什么都想打听，那就断了她的腿，看她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到处追新闻。
许艺：“你……你……”
许艺结结巴巴，总觉得太久没见，很多话需要想想过过脑子才能说出来。
韩飞：“你和宋晏明好不好？”
许艺：“挺好的。”
韩飞“嗯”
了一声。
许艺：“你生病了，声音听上去……”
“没有。”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哽咽导致的。
“难为你呢，还记得我。”
许艺沉默了好久：“我其实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韩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你不会再给宋晏明生孩子吧？”
许艺：“怎么问这个？”
“你给他生孩子，我害怕……”
团团那次差点死了，他当然是怕的，怕她有危险。
许艺：“你见了团团？”
韩飞：“小艺她跟你很像，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让我觉得，她好像就是小时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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