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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到的真相是什么？”
“对不起，我不能说。”
章佳楠拒绝道。
“算了，以你的性格，就算我再追问你也不会说的。”
凯瑟琳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转移了话题，“那你回答我前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加入杀族？”
“因为联合调查团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章佳楠一字一顿地说道，“沈月来了之后鬼龙已经和联合调查团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为了对付他们，我加入了杀族。”
“就这么简单？”
凯瑟琳对于章佳楠的回答有些意外，似乎她更加期盼章佳楠说出另一个答案。
至于她希望章佳楠说些什么，答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对。”
章佳楠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再问你一个别的问题吗？”
不知为何，凯瑟琳的神色微微一变，不再是之前的从容妩媚，反而有种类似小女孩的羞涩在里面。
乍一看，此时她的气质和之前的强势性感判若两人。
对于凯瑟琳的变化，从未和别人有过深入交流的章佳楠很明显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好奇地等待着凯瑟琳的下文。
似乎是感受到了章佳楠好奇的目光，凯瑟琳微微握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做出了很大决定一般，盯着章佳楠的双眸缓缓问道：“在我离开联合调查团之前，你为什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章佳楠一脸懵逼地看着凯瑟琳。
“算了，没什么。”
看到章佳楠疑惑的样子，凯瑟琳叹了口气便不再多问些什么。
随后她有些落魄地转过身准备离开，“七点的时候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个晚宴，就在宙斯号的公共餐厅，记得准时。”
说完便缓缓消失在了章佳楠的目光中。
章佳楠很显然也注意到了凯瑟琳表情的变化，但无奈的是他真的不记得当初凯瑟琳有问过自己什么问题。
随意地耸了耸肩帮后，章佳楠再次将目光投向甲板尽头，也就是刚刚萧寒和东方雪温存的地方，此时二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喂…章佳楠…帮我下！”
就在章佳楠准备转身离开时，甲板上的游泳池内突然传出一阵虚弱的求救声。
眨眼看去，只见虚肖捂着自己的脑袋一点一点艰难地依附在游泳池边缘费力向上爬，但由于边缘太过湿滑，虚肖并没能轻易上岸。
“哎。”
叹了口气后，章佳楠灵活地从自己所在的高台跃下，稳稳地降落在游泳池前，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虚肖拉上岸。
后者气喘吁吁地仰躺在甲板上，贪婪地呼吸着，同时口中也在不停地抱怨些什么。
“妈的，萧寒那个臭小子下手没轻没重，要不是他是现任的王我早就和他翻脸了。”
虚肖骂骂咧咧地说道，同时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够降低他的痛苦程度一般，“邹斯超那个小子也是，动不动就动手，一点素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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