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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一句话，把吴蔷薇给问懵了。
她毫无准备，脸上闪过慌措之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道：“曲书记真会开玩笑。”
曲相如收回目光，没有理会她的否认，而是继续道：“你也喜欢宋观潮。”
“……”
吴蔷薇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了。
因为曲相如根本就不是在询问，而是单纯的陈述某种事实。
而且曲相如不在乎她承认还是否认。
吴蔷薇心里隐隐有点恼怒，她不清楚曲相如为什么好端端把话题转到这方面。
她深知面对这种话题，一味的否认没有意义。
她笑了笑，说道：“金秘书也喜欢曲书记吧？”
“嗯。”
曲相如点头。
吴蔷薇再次一愣。
就这么承认了？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曲相如道：“喜欢我的人很多，金秘书只是其中之一，但他不敢追求。
他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没有自取其辱。”
“而且，他对我的事业起不到帮助，我也不会给他希望。”
吴蔷薇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曲相如道：“宋秘书和金秘书不一样。”
“宋秘书能力很强，他的前途很广阔。
虽然现在不如你，但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因该很快就能追上。”
“这是一支潜力股，吴书记可不要错过了。”
吴蔷薇不回应了。
她发现在这方面，两人之间还是有点差距的。
曲相如讨论任何事情都很现实，以利益出发，无关情感。
但她却做不到这么冷静理智。
“你喜欢他，对吗？”
曲相如又问了一句。
吴蔷薇还是不说话。
曲相如道：“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我能看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
“你们应该还没有上床吧？”
吴蔷薇有些受不了她这么直接的询问：“曲书记……”
曲相如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并不是好奇，只是单纯的了解。
如果你顾忌身份，不想和他进一步发展，我的建议是，尽早把他下放区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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