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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秘书端来茶水，就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郑碧辉没有让他离开，也没有说话，而是拿出香烟，给他抛了一根，然后自己点上。
江元很少从郑碧辉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他心里除了好奇外，还莫名涌出一股担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以他的性子，不会催促，但此刻却忍不住问：“郑市长，怎么了？”
郑碧辉默默抽烟，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口。
他越是沉默，江元越是心焦。
“通池区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郑碧辉终于开口了。
江元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工程出了问题？
该不会是出了人命吧？
“什么事？”
“褚先生，联系不上了。”
江元疑惑不解，一下子竟然没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联系不上了？
褚先生这么大一个人物，难不成还能失踪了？
郑碧辉道：“褚先生的电话，关机。
他的秘书，也关机了。”
江元问：“失踪？”
郑碧辉摇头：“不清楚。”
“报警了吗？”
“还没有。”
郑碧辉用力吸了口烟，拧着眉头，又说了一句：“褚先生公司账户里的钱，被转走了。”
江元心头不安感愈发浓郁，他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不敢去深想。
郑碧辉夹着吸到过滤嘴的香烟，看向他，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江市长，我们可能被骗了。”
江元脸部肌肉轻微颤抖了下。
办公室陷入死寂。
过了好几秒，他才问：“被骗？”
郑碧辉道：“我找人查了一下褚先生在港岛和国外的情况，他的背景……似乎是虚构的。”
“似乎？”
江元的表情隐隐有些狰狞，拳头不自觉的握紧，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有些失态了。
他深吸一口气：“郑市长，你和褚先生认识多久了？”
“八个月。”
“这八个月，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调查过他的背景！”
“调查过。”
郑碧辉道：“国外的报纸，官网，我都查过，没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你说的虚构，是什么意思？”
郑碧辉道：“那些报纸和网站，都是假的，是他花钱营造出来的。”
“我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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