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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你堂妹送我的。”
“挺好的。”
“挺好？”
宋观潮呵呵，开车上路。
回程开始堵车了。
从省城返乡的打工人，将高速堵了个水泄不通。
还好买了饮料和零食，要不然这一路都得挨饿。
……
孙秘书此时慌得一批。
周五到现在，三天了！
土地出让金，还没到账！
明天就过年了。
可这钱，还没到啊！
他捏着手机，已经犹豫了一整天，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打给孙助理催一催。
财政局那边的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国库科的小科员接到电话都有点不耐烦了。
眼看快到下班的时间，他等不了，打给孙助理。
这一打，他懵逼了。
号码竟然成了空号！
“空号？”
孙秘书盯着号码看了又看，确定没打错。
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再打。
还是空号。
几分钟后，孙秘书崩溃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怎么成空号了？
晃眼间。
下班了。
郑碧辉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孙秘书坐着，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发呆？
“孙秘书，下班了。”
孙秘书半晌不见回应。
郑碧辉微微皱眉，提高音量：“孙秘书？”
“啊？”
孙秘书猛地抬头，一看他这状态，郑碧辉预感不妙：“怎么回事？”
“我，我……”
孙秘书磕磕碰碰，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
“我……我联系不上唐先生。”
“唐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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