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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道：“涂市长真是深明大义，其实不需要你做什么。
你也了解，他主动配合，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把这份因素考虑进去，最终应该是无期。”
“后期如果他表现良好，转有期也是很大概率的事情。”
涂兆瑞道：“嗯，我理解，只要钱能到账，这些都没有问题。”
“涂市长能理解就最好了，涂市长有时间常回家，我给你接风。”
江元轻松不少，他和涂兆瑞没怎么打过交道，不了解他的为人，还担心他会拒绝。
而且他虽然不了解两人究竟有什么矛盾，但能隐忍十几年才动手，这份矛盾就算不是杀父之仇，也差不离了。
还好，涂兆瑞还是识大体的。
涂兆瑞可不是识大体，而是他知道，宋观潮能解决。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卖江元一个人情。
不管最终是宋观潮还是江元解决，这个人情，从电话挂断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卖出去了。
江元这一次，做了个赔本买卖。
……
宋观潮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五点。
他在自助餐厅吃过饭，来到刑警队。
“宋秘书。”
来往刑警，纷纷打着招呼。
正吃饭的梁剑锋几人，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宋观潮走过来，问：“今天除了秦局长，还有谁见过侯闻？”
“没了。”
“我过去和他聊聊。”
“省纪委的同志也在。”
“我知道。”
宋观潮进入审讯室，侯闻依旧靠在椅子上，喝茶看书，偶尔抽一支烟。
两名省纪委的同志看了他一眼，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两位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胡队长点的外卖。”
宋观潮拉开椅子坐下，道：“我和侯闻聊几句。”
两人嗯了一声，他们只负责监督。
宋观潮和他谈什么，两人不管，只要不动粗就行。
“侯县长，我给你个机会。”
这个开场白很特别，但并未引起侯闻的注意。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宋观潮道：“钱，今晚十一点，就会到账杜江市财政局。”
他摘下腕上的手表，放在审讯桌上：“现在是六点二十一分，这样，七点钟之前，如果你愿意配合，十一点前转过来的钱，我算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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