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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法人抓了，送进去，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秦局长心头一颤：“法人是张局长的情妇，把她送进去，万一她把张晓明给供出来……”
何康道：“拿钱堵她的嘴，不会吗？”
秦局长苦笑道：“这案子要真是办下来，她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自由都没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何康哑了几秒，道：“那就让张晓明出国。”
秦局长愈发慌张：“何总，这事儿，你解决不了？要不然，让何市长出面，和吴书记聊聊？”
“对了。”
他忽然想到周部长昨天给他的建议：“郑市长最近在招商引资，你说，我们要不要和郑市长接触接触？这个事情一旦闹大，对陵江影响可不好，容易影响到外商的投资信心。”
“郑市长……”
何康琢磨了一下，道：“可以接触一下，侧面提几句，但不要说的太明显。”
他们和郑市长一直没接触。
而且郑市长和卢书记也一直都是被架空的状态。
突然找上门去，对方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想拿他挡枪。
所以，提几句，让他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
希望不可能全部寄托在郑市长身上，最多就是锦上添花。
“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一个小警察推开门，道：“秦局长，宋秘书来了。”
“宋秘书？”
秦局长很意外，何康道：“应该是吴书记让他来的，你见见他。”
说完，他离开办公室。
几分钟后，宋观潮进入办公室。
秦局长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但此刻却是堆着笑容，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
“宋秘书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替书记带几句话。”
宋观潮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秦局长笑容一点点僵硬。
他猜到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宋秘书，这是……”
“秦局长走后，吴书记发了很大的火，她说……”
宋观潮欲言又止。
秦局长快急死了：“吴书记说什么了？”
宋观潮左右看了一圈，小声道：“她说这个慧泊公司简直无法无天，说工商税务和纪委都是吃干饭的，国家的土地，被一个私人公司占据，还开公司收钱。
这是典型侵占国有资产，她还说……”
“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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