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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将人留下伺候，可这两人已是眼线，怎么能留。
「奴婢们愧对姑娘...」
「离开。
」方幼眠没有听她们申诉可怜，只有两个字。
两个小丫鬟看到她冰冷至极的脸色，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只能迅速收拾东西离开。
方时缇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口渴，她睁眼就问人要水喝，幔帐撩开之时，只见她神色平静的长姐。
她给她递来了水，扶着她起身，方时缇察觉到了不对劲去，心里有些慌张。
「还要吗？」她吃完了一盏温水，方幼眠目光幽静看着她。
幽静之下，方时缇察觉到汹涌的来袭。
她坐起来靠着软枕，询问方幼眠，「阿姐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看着我，晓月和星玉呢？」
「她们做错了事情，被我打发了。
」方幼眠看着她的眼睛道。
闻言，方时缇神色一顿，她的眼神瞬间不自然起来，就连手指也不自觉攥紧了被褥。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想起当初喻凛戳穿她隐瞒之下的谎言，那时候的她也如同妹妹一般紧张，心里好似在跑马。
「她丶她们犯了什么错，阿姐要将人打——」
话没有说完，方幼眠凝盯着她，「缇儿。
」
「啊？」被点名的人失措明显，手越发扣紧了被褥，指骨泛白。
「我都知道了，你的身孕。
」
这句话一出口，捏紧了被褥的手指瞬间脱力。
她仰头看向方幼眠，触及她眼底的失望之时，鼻尖的酸涩骤起，眼睛里开始凝聚泪水。
「阿姐...」
良久之后，她低头认错，「对不起。
」
方幼眠看着她低头丧气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你不是对不起长姐，而是对不起你自己。
」
事已至此，方幼眠便是有很多规训的话要说，张口亦是无益。
「阿姐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为了情爱迷失自己。
」
方时缇慌忙解释，她不想要方幼眠这样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攥紧她，怕她不再管自己。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给阿姐，姨娘，还有哥哥争光。
」
「争光？」方幼眠简直气笑了。
「你给我们争什么光？」
「方家的嫡长姐姐总说我们出身低微，我便也想像阿姐一样，能够嫁入高门，做正头娘子，有了依仗，给阿姐撑腰给姨娘给哥……」
「你是为了我们吗？」方幼眠控制不住了，「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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