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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轻轻点头，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这次试炼的难度之高，可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
“这也衍生出一系列的问题，其中最大的有几个是需要和你商量解决的。”
宋芸继续道。
“好，你说。”
“第一，因为有大量的国家灭亡，他们的幸存者都成为了你的附庸。
但他们分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们要如何处理？是否需要成立救援小队，将他们接过来？”
宋芸的目光中带上了一抹深意。
这其实是一种试探，对于他的态度和心意的试探，他对待附庸的态度能看得出他的真实想法。
“这个问题我真没有想过，参谋长你怎么看？”
秦昊不答反问。
他这是在反过来试探她本人，乃至军方的态度。
“秦将军，这种事情我无法决定。”
宋芸并不接招。
秦昊笑道：“你是参谋长啊，肯定要帮我参谋的，不是么？”
宋芸一滞，她不想回答，但他说的不错，她是参谋，需要给出意见。
她想了想，这才开口：
“如果安排救援，会动用不少资源，这倒还是其次，主要是一路上的诡异会使炎夏军人出现较大伤亡。
但若是不救，会使道义受损，以及损伤你的利益。”
秦昊玩味的看着她：“我的利益？我有什么利益？”
“那些可都是你的附庸，多一人都能壮大你一份力量。”
宋芸看着他。
秦昊微哂：“拉倒吧，他们能壮大我什么力量？是能帮我对抗诡异，还是能提高我的实力？你所说的利益该不会是现实世界里的金钱和权利吧？”
宋芸沉默，这的确是很多人心头的担忧。
秦昊看着她，叹了口气：“亏你还是我的参谋长，难道还不明白我的结局吗？”
宋芸微微皱眉：“什么结局？”
“要么死在试炼中，要么一路向前，积攒足够的力量打破规则的束缚。
不会有第三种。”
秦昊嗤道，“现实世界中的权势利益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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