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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莹突然坐直起来，正色道：“你过来。”
对方突然如此严肃，吓得见辉一激灵。
他心里慌得很，回想此前种种，他是不是不小心露馅了？
不，不应该啊。
他一直演得极好，维持从前爱哭又单纯的模样，容歆应该不至于发现，肯定是有意外的事情。
思及此，见辉也慢慢冷静下来。
两步走到桌边，坐到椅子上小声问道：“林师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严肃。”
听到这话，林云莹突然叹气，问道：“还叫我林师姐吗？”
这话让见辉一怔，此时他脑子转过好几圈来，什么可能都过一遍。
随后突然眼睛一亮，问道：“你，师！”
突然捂住嘴，他一脸惊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林云莹也没说什么，点点头。
这个点头，就已经证明所有的事情。
“师娘！”
见辉眼睛一红，眼泪滚瓜似的落下。
好多声师娘都堵在喉头，就只是流着泪看着面前的女子。
哪怕他心里恶心得反胃，却还是能装出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
“见辉。”
容歆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叹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师娘，你，你终于肯认我了！”
见辉直接从椅子滑跪到林云莹跟前，一直不停的磕头。
他泣不成声，什么解释在这一声声师娘里都显得太过苍白。
“你先起来吧。”
林云莹扶起还在磕头的人，安抚道：“唉，看到你们如此，我竟也心生不忍。”
“师娘，你，你还恨我们吗？”
见辉低下头，他实在没脸见师娘，便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她。
愧疚让他无颜见人。
“之前是厌恶的。”
林云莹抚上他的头发，笑道：“我在外游历一圈，最后去人界，去过许多地方想到你们许多事情。
我离开那么久，就想回来看看你们是否改邪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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