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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太史玥在他背后开口，“将灵魂出卖给邪神，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你现在的做法，就像是用病毒对抗病毒一样。”
“你似乎没什么资格说我。”
克劳夫嘲笑了一声，“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投靠了邪神，自然要自己承担相应的结果。
我不知道你是看到了什么才选择加入世界阴影的，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要冒险来一场跟投。
否则的话，不管最终是罗刹得胜还是恶魔得胜，最终倒霉的都会是我，只有形成力量的均衡，我才有一线生机。”
“你和许远见一样，都太小看神只了，尤其是那些活过悠久岁月的伟大神只。”
太史玥的眉心处亮起了一个金色的五角星，“虔诚才是唯一的出路，你不敢接受罗刹神的第九考，是怕成为罗刹神的神降容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恶魔身上。
这样的制衡在神只的眼中不过是儿戏。”
“在我眼里，对邪神虔诚的你才是最愚蠢的。
我当然不认为贝利尔会帮助我，但我知道他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帮我摆脱困境，而这股力量是否能为我所用看的是我自己。”
克劳夫说道，“这就像是打台球，球的数量多并不一定是不利的，只要位置恰当，就能一杆进洞。
现在，还缺少的最后一颗球，已经在位置上了。
“我知道，贝利尔会让位面陷入混乱，在这种情况下，深红之域是没办法降临的，那会导致它也被魔气污染，但如果以我作为媒介，利用我身上的不完整神只传承，就能对抗那种污染。
而它所需要的生命核心在哪里，也是可以探明的事情。
“这是足以让它突破神王、建立神界的至高神性，我不认为它会轻易放过这次的机会。
到了那时，新的力量降临到我的身躯中，与恶魔、罗刹的力量发生冲突，必然会产生不确定的异变，我所占卜出的一线生机就在那里。”
“伟大的深红之母并不一定会出手，她的降临也许正是贝利尔和罗刹所愿意看到的。”
太史玥垂下眼帘。
“这需要由她来决定，而不是你。
你只需要传话就行了。”
克劳夫转过身来。
太史玥没有继续说话，她眉心那金色的五角星，正逐渐变得明亮。
忽然，克劳夫再度开口了：“我曾是从旧约的年代活到灾变前夕的血族亲王，我和所罗门王召唤的魔神打过交道，见过米迦勒降临凡尘，和弗拉梅尔、罗森克洛兹等炼金术师有过交流，所以，我很了解被认为是历史上的一些存在。
除了教廷、黑暗议会和神只传承者外，所有涉及异能之力的存在，都与一个神只有关，那就是赫尔墨斯。
“刚才和你的对话里，我已经大致猜到了你的身份。
虽然你试图用不同的语气和言行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伪装成虔诚的深红之母崇拜者，但程度上却太过了，显露出了违和感。
我的神性能够察觉到，你就是黄金黎明赫尔墨斯修会的那位大魔法师克劳利吧。
而那位许远见，就是黄金黎明的创始人之一，马瑟斯。
“‘世界阴影’的成员，恐怕就是化装舞会中隐藏着的黄金黎明成员吧。
你们所忠诚的对象并非是深红之母，而是赫尔墨斯，深红之母是你们的一枚棋子。
你们虔诚信仰的是真正的创世神，而赫尔墨斯是作为尊敬的先知、魔法结社的秘密首领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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