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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张脸，他的手就蠢蠢欲动。
手痒的很。
到底是忍住了。
「我去趟洗手间。
」程北在两人不断往他碗里夹菜的时候，出声打断，然后起身离开。
季经年见人走后，瞪着程楠，「看见没！
人都给你气走了！
」
程楠万分委屈，「明明就是你喝了我哥的水杯他才生气的……」
季经年才不管，「喝他水杯怎么了！
我还睡了他的床呢！
吃过他的」
程楠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
「不害臊！
」
「老流氓！
」
季经年乐了，「骂我？谁之前一口一个哥的叫我？」
程楠别过头，不与季经年争辩，结果一转头就发现站在侧后方的程北。
视线与对方相对上，目光成熟又锐利，程楠心口一颤，仿佛见到当初他偷摸出去打游戏，被他哥罚跪的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他哥就算是失忆了这气场依旧这么吓人……
「哥……」程楠喊了一声。
对方垂眸，在位置上坐下，没有回答。
而季经年神色也不太好看，刚刚他对程楠说的话也不知对方听没听见，早知道……他就不过嘴瘾了。
「你回来啦？」季经年小心问道。
对方抬眼扫过季经年讨好的模样，神色淡淡，没理会。
从这反应来看，季经年肯定对方听见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看见程北的耳朵处有一道红痕。
他想都没想就摸了上去，蹙眉，「你耳朵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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