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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宁没说什么，只觉得对方罪有应得，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还害的自己那么惨……他生不出同情。
却也不觉得痛快，因为那张怀表所掉下来的纸……
段知宁看向方逸的目光带着同情。
「方逸，你后半生作恶多端，当真没有为曾经做过的事后悔吗？」
方逸摊开手，斩荆截铁道，「从未后悔过。
」
段知宁拿出了那块怀表，「那么，你弟弟呢？你杀了你弟弟，你不后悔吗？」
方逸在见到那块怀表时脸上的神情就已经变了，他脸色阴沉，「还给我！
」
说着就要去抢，段知宁早有准备，向后退了一步，孟烨将人按住，不让他动半分。
「看来你还是在意你弟弟的。
」段知宁说。
方逸冷笑一声，不反抗了，「我在意？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
他反问，「是他要我的性命！
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替他去坐牢！
他竟然要杀了我！
！
！
他有把我当哥哥吗？！
」
说到最后，他怒不可遏吼出声。
段知宁沉默着，他原以为也是这样的。
「你没有怀疑过吗？」
方逸闻言抬头，「怀疑什么？」
段知宁看着手中的怀表问，「你当时说，你早上是被警察和你弟弟的对话声吵醒的，你就没有怀疑过是真是假吗？」
方逸不明白段知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可怀疑？」
「那个警察你不怀疑吗？」见方逸神情不解他继续说道，
「你没见过那警察不是吗？你说只是看见了穿着警服的背影，却没看见其他，说明也没看到对方的警号不是吗？」
方逸闻言轻嗤一声，「怎么？这警察还能有假吗？！
」
段知宁点头，「对，有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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