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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容的身体离漩涡越来越近。
而那道金光就在她不远处，欢快地来往游弋着。
它对那道漩涡十分亲近，前一秒一头扎进去，下一秒又从其中探出头来。
但很快，金光就发现了南容。
它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她的身边，似乎是在上上下下地认真打量着她。
“那道金光是有生命的？”
周执教喃喃地问道。
“那个传说。”
天黎提醒道：“就是你刚刚入学那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一个。”
那是几十万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周执教还是一个刚刚塑体完成的新学员，才听了几堂通识课，整日里最爱做的，除了品尝学院食堂做的美食，就是跟同学们聊八卦。
能聊的东西太多了，千奇百怪的位面，花样翻新的试炼选拔，每一名同学都是一个行走的故事包。
当然，还有那些装得一本正经的学长们，时不时地就在新生们面前大谈特谈自己的光辉岁月，引来无数赞叹与掌声。
这些事情听得多了，周执教也渐渐地生出了免疫力，而那则关于玉液湖的传闻，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入了他的耳中。
天生地养的太初之湖，里面还藏了一头鸿蒙巨兽。
巨兽一呼一吸之间，就能生出灵气氤氲。
院长大人之所以将那玉液湖设为禁地并且长年在其中修炼，就是在日夜安抚那头巨兽！
而那鸿蒙巨兽身上的鳞片毛发，都是世间最好的塑体材料。
据说院委会的核心长老们，都得到过院长大人的恩赐.......
一时之间，这种传闻甚嚣尘上。
年少气盛的新学员们，想方设法搞到了玉液湖的位置，偷偷摸摸地试图闯入，结果却被禁制收拾得人事不醒。
也就是在被救之时，周执教才第一次见到了院长大人.......再之后，那个传闻就跟传起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院委会的一名长老，两名高级教谕，以及几名资深学长。
在那之后，有关玉液湖的传闻就多了起来。
什么上古玉女的泪池啦，什么天生五毒百物不生啦，还有胆大的竟以院长大人为男主角，编出了种种凄美悱恻的爱情故事，在女学员那里也颇有市场。
先前的那则传闻跟后面的混杂在一起，很快就变成千百则传闻中一则，没有人会信以为真。
周执教翻出尘封多年的记忆，不禁有些唏嘘。
“院长大人，湖中真的有鸿蒙巨兽？”
“......没有。”
天黎答得很快，很直接。
周执教：........
“传闻有不实之处——这玉液湖中镇压的，其实是宇宙初开时，散逸的一丝气运。”
“是那道金光？”
周执教瞪大了双眼，伸出的手颤颤巍巍。
“就是那道金光。”
金光贴近了南容的脸颊，又像害羞的孩子一样跳开，然后再次靠近。
它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尝试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个一动不动的女子，忽然睁开了双眼，一把抓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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