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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的口感酥脆，带着小麦的香气。
嗯？
叶凡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半片烤面包。
一种奇怪的、模糊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个牌子的面包？
这种精准的火候带来的外酥内软？
甚至是眼前这杯牛奶的温度……以及这安静用餐的场景，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似曾相识。
他的咀嚼动作不自觉地缓慢下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陷入短暂的沉思……
记忆的碎片试图拼凑。
好像……记得上次回魔都的住所时，他在自家那个使用频率不高的厨房里，似乎也吃过一份极其相似的早餐。
难道……
鱼鱻?敏锐地捕捉到了叶凡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惑和停滞，她转过身，关切地问道：
“老师？是早餐不合胃口吗？不喜欢吃的话，我可以现在去准备别的。”
叶凡抬起眼，对上她清澈而坦然的眸子，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虑了。
一个市面上常见的烤面包而己，大概率都是同一家供应商的流水线产品，味道能有多大差别？
或许只是自己最近精神紧绷，过于敏感了。
他摇了摇头，咀嚼的动作恢复了正常频率。
“嚼嚼嚼。”
“没有，挺好的。”
他将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语气恢复了平淡，
“我不挑食。
既然你会做饭，那以后我的三餐就交给你负责了，你看着弄就行，不用太复杂。”
“好的，老师。”
鱼鱻?应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
叶凡拿起一颗煮蛋，整个放入口中，然后用牛奶送服，动作流畅地咽了下去。
他用餐巾擦了擦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王泽那边，今天早上有去医院吗？按照他之前的惯例，不是应该一大早就跑去医院找你母亲或者妹妹的麻烦么？”
鱼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今天没有。
从昨晚到现在，一首很安静。”
叶凡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可不行。
他不来，这出戏就少了个重要的观众。
吃完饭，我们得主动去找他聊聊，毕竟，‘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也得让家长知情，不是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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