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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发冷。
曹代萱这等精神小妹，平日里最多也就是打打架、骂骂街，哪里亲眼见过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尸体？
如此血淋淋的场面，首接摧毁了她的心智。
她六神无主，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自身还衣衫不整，呆立在原地，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祁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传出一股腥臊味。
他脸部的肌肉疯狂扭曲，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祁浩的心理素质比他们稍好一些，但也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枪吓得肝胆俱裂。
豆大的汗珠从他光亮的脑门上不断渗出、滚落，砸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
的轻响。
他看着不远处妻子的尸体，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首冲天灵盖。
叶凡冷漠地看着汗如雨下的祁浩，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字一句地砸过去：
“我让你答，没让你问。
明白了吗？”
祁浩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回过神，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用尽全身力气急切地喊道：
“愿意！
我愿意！
不管什么忙，我都愿意！
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求您吩咐！”
此刻，什么丧妻之痛，什么江湖义气，全都比不上活下去的本能。
如此，叶凡脸上才如同冰雪消融般，恢复了以往那副儒雅随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下令杀人的冷酷恶魔只是幻觉。
“这就对了嘛。
早这么懂事，也省得浪费大家时间，还搭上条不必要的性命。”
接着，叶凡从陈海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随手丢到祁浩面前的空地上，正好落在血泊边缘。
“这个，你看一眼。”
祁浩哆哆嗦嗦地爬过去，用颤抖的手捡起那份沾染了些许尘土的档案袋。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荔城二中校长王泽的详细个人资料，包括家庭住址、社会关系、甚至一些隐秘的经济往来。
他不明白，叶凡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这个“忙”
又跟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王校长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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