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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甚至让她一首以来的自信和底气，都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是她首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有人能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与她平分秋色，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优势。
“鱼鱻?有个妹妹，叫鱼朵朵，在学校里被人欺负得跳了楼，至今昏迷不醒。”
万炎继续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现在，叶凡亲自下场了。
叶凡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这一去，怕是荔城，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江城。”
他摆了摆手，
“当然了，清除地方毒瘤，这都是小事，黑恶势力早晚要铲除，他出手，效率高，也省去了很多繁琐的程序。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定在女儿瞬间苍白的脸上，
“……这个鱼鱻?，你也看到了。
万一……叶凡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和这个鱼鱻?……产生了什么交集，或者……日久生情……”
“爸！”
万柳暄猛地出声，打断了父亲后续可能说出的、她最害怕听到的话。
那是她无法面对，甚至连想象一下都会感到心脏抽痛的场景。
万炎看着眼前明显己经慌了神、失了方寸的女儿，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焦急，苦口婆心地劝道：
“柳暄啊，你跟叶凡这孩子，前前后后多少年了？
你嘴上从来不说，但爸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对叶凡的心意吗？爸是过来人！”
他的语气带着恳切，
“咱们……咱们就张一次嘴吧，啊？起码，你得让叶凡知道你的心意啊！
你不能总是一个人默默地付出，默默地等啊！”
“爸，”
万柳暄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叶凡他……他一首把我当作姐姐看待。
您别乱讲，好不好？
您这样……我们以后，可能连姐弟都没得做了。”
她试图用这层关系作为保护自己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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