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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传来吕晨曦一阵略带尴尬却又十分爽朗的笑声。
“哎呀，房子太多了，记混了记混了！”
她确实是这种风格，财富庞大到经常忘记自己名下的产业。
“你在魔都了啊？”
她确认道。
“嗯。”
叶凡应道。
在听到叶凡确认在魔都的瞬间，吕晨曦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心虚，随即嘴角又重新扬起，但那弧度里明显带上了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猾。
“你自己在家？”
她试探着问，语气有点怪。
“不然呢？”
叶凡觉得母亲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还能有谁？”
于是，叶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表情和语气里那丝不自然，他立刻察觉到不太对劲，母亲明显是话里有话，似乎有什么事情刻意瞒着他，或者……在算计他。
“怎么了？你笑什么啊？”
叶凡狐疑地盯着屏幕里的母亲。
“我？我笑了吗？我笑什么了？”
吕晨曦开始装傻，眼神飘忽。
“你问我呢啊？”
叶凡没好气地反问。
“没，没什么，真没什么。”
吕晨曦试图掩饰，但演技并不高明。
“行了，妈，”
叶凡决定不跟她绕圈子，“你到底有啥事儿，首说吧。
我手里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处理呢。”
“哦，是这样的，”
吕晨曦终于切入正题，“我公司有个高管，能力特别强，我特别看好她！
但她最近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自己解决不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妈个忙？”
叶凡不以为然，以为是什么商业上的难题：
“把项目背景和遇到的问题整理成程序发给我，我给你解决方案。”
“不是业务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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