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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叶凡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也轻了些：
“因为我母亲……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的女人。
在我父亲因故去世后，她毅然辞去了体制内很有前途的工作，转而投身商海。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想给我创造一个安稳的、衣食无忧的成长环境。
那种心情，我多少能理解一些。”
陈海沉默了。
他意识到，在这种涉及家庭、牺牲与个人选择的话题上，尤其是在深知叶凡家庭背景的情况下，他确实没有资格再多发表意见。
“另外，”
叶凡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了选拔标准上，“她还有一点，非常符合我的要求。”
“哪一点？”
陈海追问。
“在所有面试者中，其他学生都表现出了强烈甚至迫切的、想要加入这个项目的意愿。
但唯独她，鱼鱻?，没有。”
叶凡缓缓说道。
陈海一脸茫然：
“这……这难道还是好事吗？”
“从安全性角度考虑，至少在现阶段，这未必是坏事。”
叶凡解释道，“强烈的意愿往往伴随着对项目成果、个人荣誉或潜在利益的渴望。
而鱼鱻?这种看似‘消极’的态度，恰恰反映出她并不看重，或者说至少现阶段不急于从项目中获取个人利益。
这从根源上，降低了未来可能因为利益诱惑而被境外势力渗透、甚至铤而走险贩卖核心机密的安全风险。
一个无欲则刚的人，有时候比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更值得在某些关键位置上信任。”
陈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明白叶凡的考量了。
就在这时，叶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似随意地问道：
“哦，对了，江城那边……林薇现在什么情况了？”
陈海立刻收敛心神，恭敬汇报：
“按照您的安排，在那之后她又尝试发布了几条视频，试图控诉和辩解，但内容都被我们的系统实时篡改了。
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完全按照我们设定的方向发展。
据观察，林薇似乎己经……放弃了挣扎，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感觉再这样下去，距离彻底崩溃或者疯掉，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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